三个女人一条单行道江山文学网

2019-07-14 07:05:30 来源: 呼和浩特信息港

(一)入戏    开始是四个女孩子,不是同时进的公司,但是那段时间都做着同样的职务:总裁的行政助理。  四个女孩子各有不同的主子,主子有不同的脾气,性格不同的我们四个也就有了不同的烦恼。但是因为同是被压迫阶级,有谁受了委屈哭大家一起悲哀,一起关上门来骂老板的事情是没有少干过的。  那时候轻松的蕊,老板因为在国外,回来得极少,有一天心血来潮给我们定了位:她自己是漂亮女人,还有一个乖女人,一个笨女人和一个好女人。后来她离开了公司,联系少了,就剩了我们三个了。日子长了,部门和工作都换得面目全非,没想到的是三个人倒是一直没走散,渐渐地竟成了死党。    昨夜的三个美女是从KFC出炉的。本来那里不是出产美女的,但是下班后我们找不到别的地方可以不用饿着肚子等待妖从家里过来。  我和安先到了那里,我很有预感的说:你等着瞧,不知道妖今天会穿什么来让我们大吃一惊呢。话刚说完,台阶下面就走上一个女子,露肩的黑裙,缀了不少的金属链子和亮片,细跟的高跟鞋,和惨白腊黄的一张脸。  安的嘴都合不上,会放电的小眼睛也瞪得比平时大了一倍。只有我,心知肚明地笑着含着吸管,不动声色。    然后就是三个女孩子在KFC里旁若无人的化妆打扮,粉盒镜子睫毛膏口红眉笔等等小东西在桌上传来递去的,一只只眼对着镜子眉飞色舞作死作活。  只有我,因为预先不知道要出来玩,穿的是一套办公室的豆沙绿的旧套装,也就没了心情细细拾掇,拿唇膏描出了一张线条分明的唇便罢了----好在我的唇线清晰,不用唇线笔也能精致饱满,艳若樱桃。  等待她们的过程却被我发现前排的一个男子假装面对窗外坐着,眼波却是从镜子一样照着我们的玻璃窗上流过来好几次好几次。告诉给两个妹妹,一路大笑着推开门去了。    酒吧里人满为患。  我们三个女孩进去很吸引了些眼光,一是妖的打扮的确很有点招人,再就是我的打扮实在不象是进这种地方的。  不过我的眼角余光捕捉到的那些火花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丝毫的不自在,我只是跟在妖的身后,一直担心妖的过高过细的鞋跟不要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滑倒就好。同时我也很奇怪地感觉到我眼睛的余光比我的正常视力好象要好很多,偷笑。    好不容易找到位子安顿了,就听见歌手唱十年,和无所谓。  我从来没有想过把这两首歌放到一起唱的效果。我听到支歌居然是十年的时候就傻了,发了一条短信之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个满杯,仰头就喝了----喉头的那点酸涩也就被压下去了。  回信过来说:我不怪你。  我笑,再饮一杯,为的是意料中的无奈关怀。    正好隔壁的男人过来搭讪,我跟妖她们面面相觑,为的是他竟然找的是不漂亮和吸引人的我。  然后就开始用骰子赌酒,点小的喝,同点的不喝还可以给任意人的杯子里添酒,双一点的可以要求任意的人喝任意的一杯。  我笑着伸手拿过骰子,一把又一把地微笑着掷下去,极少有输。  男人喝得快不行了,又拉一个同伴过来,指着我挑战,我仍然是微笑,仍然是一把一把轻轻地丢出骰子,仍然是他们一杯一杯的酒喝下去。  ——开什么玩笑,情场我失意着呢,你们居然不知死活跟我玩赌?!    妖在我初赢的时候大声地笑,夸张地拍手,有时候自己胡乱地端起来杯子就喝。  在我打败了个男人后,她为我喝彩的兴趣已经转移到了邻座的男子身上去了。那是一个穿着T恤戴着眼睛圆脸的中年男子,看起来饱饱满满斯斯文文的,很安静。妖说要想认识他,问我们可不可以。我说,你别认他做你的猎取目标,其他什么都可以。  安帮妖写了条子,那边回过来一张,龙飞凤舞但是很有劲的字体,体面不失分寸的言辞,邀她过去坐。  我不觉因为这字再多看了那人两眼,放了妖过去,说,只准谈话!  ——这便是我的不可救,会因为文字或者声音对一个人产生好感,让我拿准了妖今夜不会有什么损失。    妖便去了。远远看去,两个人竟是用笔在酒吧的交友小卡纸上笔谈,不禁失笑。  转头过来又玩我的,有心多输两把,想多喝一点。  后来的两支酒都不是我们买的了,我还是没有喝到多少,因为我就是不输。  不过我说过的,不喝倒。我一定做得到。    子夜时分,准备撤了,一起喝酒的男人缠着要电话。  我的脸上连笑也懒得敷衍了,安还在好脾气地东推西躲,我人已经闪出五步开外了。  电梯里,门几次都关不上。同在的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说,可不要把我们困在里面,不想这样死掉。  我笑,说,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还活着呢。另一个男人说,不见得吧?  我笑着看进他眼里去,我知道我的眼光有杀伤力的,然后我很慢地说,没有问题,你比我老,至少我比你后死!    男人的脸唰地白了。  安和妖都吃惊地看着我,为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么恶毒的话,又是面对着一个并不认识也不算怎么招惹了我的人。  我靠着电梯间的墙壁,还是笑着,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得意。  然后到家,开了电脑,Q里有妹妹在,但是这样的状态不敢跟她说话。独自掉了几滴眼泪,连原因都没有想清楚,倦意就象冬天的雾气一样地浮了上来,把我笼罩了。    然后一夜都梦见口渴,梦见到处都找不到水喝。  我的生命岂止是缺水啊。  你别怪我,我只是女人,我不是超人。  但是四姐妹中,我是那个好女人。    (二)一个人的狂欢    一上车就看见了妖的那张花红柳绿的脸。  我打趣说:干嘛,又有约会啊?  妖慌慌地说没有没有,可偏偏就在这时候,手机就响了。她接,我听见说是在哪里哪里等的话,立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挂了电话,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我说,这个人如何如何是个高素质的人,在高新区的摩托罗拉的干活怎么怎么的。我不听,我直直地望着她眼睛说:你只告诉我,你跟他聊了几天?  三天。妖说这话,自己都没底气。  我立刻提高了声音:你想怎么样啊?你这样不停地跟一个又一个刚刚在网上碰见的人见面,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让你安静半年,半年你做不到,三个月好不好?我求你还不成吗?那些认识了三两天的人你急着要见,我跟你认识了快六年,你怎么就不肯听我一句呢?!    妖的眼睛有点红,可是已经到了她约定下车的地方,我让出位置给她出去,然后狠狠说,你自己小心。  妖下车了,我的眼睛望着窗外,看着她一个人站在路边的影子离我越来越远,开始掉泪。失败的情绪从头到脚罩过来,让我无所适从。    我不知道一次婚姻的失败为什么会让一个人变得这样的不清醒,不理智,做事毫不考虑后果和危险。我已经为妖见网友的事情频繁地跟她生了很多气了,可是她每次听我说的时候都点头称是唯唯诺诺,转过背又是另外的一幅样子,我实在是觉得无力。  我知道一个人的寂寞和孤单,我也知道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人要想再婚有个好归宿的艰难,可是,妖啊,你离婚还不到两个月呢,急什么啊?!等你冷静了,知道从头一次婚姻的失败里总结出经验和教训了,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再好好地找一个人,不成么?好男人不会在半年里就死光光的!!何况,我已经把对你的要求缩减到了三个月了,你还不能安静这三个月么?  我知道你长得很漂亮,我知道你在网上都会先给那些人看你的照片,你知道那些人冲什么来的吗?三天,能让他们了解你多少?你就那么地信任他们不会再给你伤害?  我不是嫉妒你,我要是能看见你好好地嫁了,会比谁都高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而且我知道你不象我那么容易打发一个人的时光。我已经一个人过了差不多七年了,我不能要求你在面临突如其来的孤单的时候跟我一样的冷静。但是你也不能象现在这样啊?  要怎么说你才听?要怎么说你才意识得到自己现在的危险?妖啊,要怎么样,我才能够拯救你?!保护你?!    一时想不过,我提前下了车,去了一家商场,开始胡乱地花钱,买了支当时就觉得不是很喜欢的唇彩,一支眉笔,又让促销小姐把我的一只小指甲染成了玫瑰粉的颜色,然后就翘着这只色彩诡异的手指四处瞎逛。  突然就想喝酒,连理由都没有,虽然我今天是不该喝酒的,中午跟老总的饭局我都滴酒没有沾过。我还是去了。    坐在角落,想着上次三个人在一起的情形,今天却只有我一个人发疯,只是我一个人的狂欢了。  给安挂了个电话,就说妖的事。  安也大为不解,却只是说,我们能怎么办呢?已经跟她说了那么多了,我们也只能看着她,要是她万一受伤,我们接住她,安抚她吧。    只能这样了吗?挂断电话我更是深深的绝望。难道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难道一定要等到她受伤我们再去给她包扎?  连着三杯酒喝下去,电话突然响了,一看是妖的,我马上接。  妖说,刚才你电话一直占线,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已经回家了,我没有去……    我的泪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我说,好的小妖,乖乖在家。明天是端午,早上我带棕子给你吃……  我的小妖,你好好地,好好地吧。一切都会有的,该来的总会来的。真爱总是存在的,要相信,要坚定。不要让自己迷失在孤单里,寂寞里。要记住女人都美丽的贝,在寂寞里自己孕育亮丽的珍珠。看好你自己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骂你,不是故意要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想让你在下一次真爱来临之前好好地照顾自己,答应我,好吗?    这一夜,就真成了我的狂欢夜了。    (三)掌心    一身素黑。  只想在暗的灯光里整个的隐没了。  班车在路上坏掉,换乘另一辆。就看到安,还是苍白清瘦的脸,手抚上去,仍是流行的骨感。  安说,好久没见你,好想你的。脸就贴住我的手,猫一样的蹭了几下。  我说我也是的。    可晚上我还是把她和妖的约推掉了,一个人出来。  我不在,你们还是会很好的,这点我深信不疑。  至于我,好不好的,你们也只能听我说而已。  所以,我总是说我很好。一直。从来。  我在声音里也加了笑的符号,加了好多,于是你们也笑起来了。    而此时,一个人的角落里,我不笑。  酒是凉的,凉到嘴里,凉到心里。  我一次又一次地找小弟要冰块,他实在被我烦不过,终于如我所愿的拿来了一只冰桶。  冰的温度,到达血液里的时候,会变成沸腾的火焰,我喜欢这样的,这样从天堂的清凉到地狱的焰火之间的穿梭流浪。    斜靠着椅背和墙角,半眯着眼看着那张靠近过来的人脸。  是个男人。  那又怎么样?我连姿势都懒得动一下。    伸手再拿我的杯子,杯子却在半路上被人抓住了。  恼怒地用力去夺,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给我!不许再喝了!  更怒。更用力。  杯子从他手里滑脱,被我重重地顿在桌上。    掌心一点刺痛,翻过来,有和酒不一样的红。  跳起来,想去清洗一下。却不想被一把拽住了另一只手腕,反拉回去的力量大得差点让我扑到那个人的怀里。  想也不想,抬起伤的手就挥过去,那张脸上也立刻有了一抹艳艳的红。  象繁花。破败地开着。    眼睛里全是痛。四只眼里全是。  两只手都被握着,被一直推到靠墙。  一个男人要控制一个女人,原来总是如此的轻易。  他的脸凑过来,鼻尖越来越近。  我头抵着墙,束住长发的水晶发卡硌得我头皮发痛。    我只是直视着他的眼。  不发一言。我不肯说一个字。  却见他将我受伤的手慢慢抬起来,捧在他的手心。  握拳的五指被逐一的打开:我的手掌原来如此的苍白,猩红的颜色模糊了掌心的纹路,一道暗红的伤口清晰可辨。    突然想笑,不知道将来再去算命的时候,那瞎子又会怎么跟我解释这一道线条的意义呢?  而他只低了头去,温热的唇覆盖住我的掌心。  是那样有力的吮吸,全身只是跟着无来由地一阵轻颤。  然后又见他抓起一只冰块,轻轻滑动在伤口的周围。杂乱的猩红被渐渐洗去,露出我本来的颜色。    不痛。  我不痛。  拼命地深吸了一口气,我仰头向天,不让眼里的泪掉出来。 共 4980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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